第45章 太子的茶与凡人的赌
“我需要三天考虑。”
“可以。另外，今晚本宫安排苏姑娘与你见面。她让本宫转告一句话，太子手中有一物，与你的玉佩同源。她会带回来。这句话她已经兑现了。”
当天晚上，陆羽在东宫客院见到了苏沐晴。她瘦了一圈，穿着一身苍龙帝国宫廷客卿袍服，月白底子上绣着银色云纹，衬得她原本就清秀的五官多了几分出尘。她看到陆羽时银色的瞳孔亮了一下，像冬夜里忽然被点燃的灯。
她把归零钱和一份详细的情报放在桌上：“太子通过归零钱预知了你的到来。更重要的情报是归零者的审计时间是三十天，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天。还剩十天。”
陆羽没有先看情报，而是握住了她的手：“你有没有被迫答应什么条件？”
“只是担任一个月的客卿讲师，教太子的亲卫队防御功法。”苏沐晴摇头，然后轻轻挣脱他的手，用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，“你在担心我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，但指尖停在他额头上没有收回，微凉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。陆羽握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手心里，说宁愿她欠着他，宁愿所有人都欠他，这样就没有人能离开了。
窗外苍龙帝都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。苏沐晴收回手时在他手背上用指尖写了一个字：“回。”
第四天，陆羽与龙御天签下了正式协议。苍龙帝国全境采用天穹信用凭证，天穹银行在帝都设立中部总行，龙御天以个人身份持有两成股份，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归零风险准备金，初始规模两千万灵石，专用于应对归零者的金融攻击。
签完字的那一刻，陆羽收到影传来的急讯：青云城涌入大量陌生武者，星澜要求见他，姜月瑶已从圣地出发。同时龙御天告诉他一个更紧急的消息，归零钱今早发了一条新指令：审计前置程序启动，第一批债务核销将在六天后执行。
比他预估的又少了四天。
陆羽立刻辞别龙御天，带着苏沐晴连夜赶回青云城。路上苏沐晴因为酒量极差被龙御天践行宴上的一杯龙血酒放倒了，靠在陆羽肩上睡了一路。她睡着时的呼吸很轻很浅，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。陆羽低头看着她安静的侧脸，把外衣披在她身上，心想等这一切结束，他一定要给她一个不用算计也不用逃亡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