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偷腥的猫

苏晴收回手指，往后靠进沙发里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。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，像暗夜里伏击猎物的豹。

"你回去当你的顾家女婿，在她父亲面前把好丈夫演到位，在那些名利场的酒会上跟顾清雪出双入对——这些我都不管。"她的声音不疾不徐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精密的计算，"但你以为她顾清雪绑住了你的人，就能绑住你的心？"

她忽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，带着几分自嘲，几分张狂。

"大不了，我们以后就偷偷来。"
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潭，涟漪无声扩散。

"你还是那个负责任的丈夫，每天准时回家，陪她吃饭，陪她产检，在所有人面前扮演模范夫妻，"苏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竖起来，像在列清单，"而我们——"

她伸出舌尖，缓缓舔了一下下唇。

"我们就当那只偷腥的猫。"

话音未落，她动了。

快得像一条出击的蛇。

她整个人从沙发另一端扑过来，膝盖分开，精准地落在江言腰侧，跨坐在他身上。黑色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翻飞起来，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腰线。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将他牢牢钉在沙发靠背上，俯视着他。

长发垂落，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一道黑色的帘幕，隔绝了整个世界。

"不过在那之前——"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，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，气息拂过他的嘴唇，温热、潮湿，带着白茶香薰和她自己的味道，"我要先享用一下……"

她的嘴唇贴上来，距离归零。

"顾清雪的丈夫。"

最后四个字被吞没在一个凶狠的、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里。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，指甲刮过头皮；牙齿咬住他的下唇，轻轻拉扯，像是在品尝，又像是在惩罚。她吻得用力，吻得不留余地，像是要把这个男人身上属于顾清雪的气味、痕迹、烙印，全部覆盖，全部抹去。

江言的理智在那一刻断裂了。

他的手扣住她的腰，反向发力——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江言站在玄关处穿衣服。

镜子里的男人陌生得可怕——衬衫领口歪斜，脖颈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印，有几处甚至渗出了血丝，像是被某种野兽撕咬过。苏晴倚在卧室门框上，身上换了一件高领毛衣，遮住了那些同样狰狞的痕迹，眼神餍足得像是一只刚偷到腥的猫。

"不许遮住。"她懒洋洋地提醒，"那是我爱的证明。"

江言没说话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夜风冷得像刀，却吹不散他身上的燥热与罪恶感。

……

"回来了？"宋知蕴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什么。

江言心虚地"嗯"了一声，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，却忘了那根本遮不住的脖颈上的红痕。

宋知蕴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像是一只被刺痛的雌小鬼。她站起身，走近两步，伸手扯开了他的衣领——那些紫红的、新鲜的、带着齿痕的印记暴露在灯光下。

"你又去跟苏晴鬼混了。"
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她的声音有些不悦，像是个生气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