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偷腥的猫

江言刚要开口，门外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门锁"咔哒"一声轻响，苏晴竟然跟着进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一份打包的蟹黄粥。

"我猜你们没吃饭，"苏晴晃了晃手里的袋子，目光扫过宋知蕴惨白的脸，笑得意味深长，"正好，省得我再跑一趟。"

宋知蕴看看江言，又看看苏晴，突然转身冲进了卧室。

十分钟后，狭小的卧室里挤满了人。

宋知蕴坐在床沿，抱着枕头，眼眶红红的。苏晴靠在梳妆台上，抱臂冷笑。江言站在中间，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

"说吧，"宋知蕴抬起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，"到底怎么回事。"

江言闭了闭眼，将顾清雪的条件、假孕的消息、以及那不容拒绝的强势，全盘托出。他说得很艰难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滚过玻璃渣。

"所以，"他声音沙哑，"我可能……必须回去。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，我……"

"那就回去啊。"苏晴打断他，手指卷着发梢，"我没意见。反正我刚才已经说过了，大不了以后我们偷偷来。你当顾家的好女婿，我们当你的……地下情人。"

"苏晴！"江言皱眉。

"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？"苏晴冷笑着。

卧室里陷入死寂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林婉探进一个脑袋，眨巴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："江言哥，你们在讨论什么大事啊？我在房间里都听到声音了……"

她穿着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，头发蓬松，像是刚睡醒。她就这样混了进来，完全没察觉到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"没什么……"江言下意识想遮掩。

"我们在讨论怎么偷腥。"苏晴却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"林婉，你的江言哥要回去当他前妻的丈夫了，我们以后只能偷偷摸摸跟他好了。你觉得怎么样？"

林婉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。

那光芒太诡异了——不是惊讶，不是难过，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、近乎狂热的欢喜。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，目光死死盯着江言，仿佛听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消息。

"偷腥……"她喃喃重复，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禁忌的咒语，"就是……见不得光的……那种关系吗？"

她的内心在欢呼雀跃——如果是这样，那是不是意味着，她也能成为江言哥哥秘密的一部分？那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，阴暗的、刺激的、只属于彼此的联系？

宋知蕴看着林婉发光的眼睛，突然笑了。

那笑容带着泪光，却又异常坚定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江言面前，伸手抚上那些红痕，指尖颤抖却温柔。

"我不会放弃的，江言。"她仰起脸，眼神清澈得可怕，"你是我的一切。既然她要用责任绑住你，那就让她绑。苏晴说得对，我们偷腥就是了。"

"我也同意！"林婉突然举手，像是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，脸颊红扑扑的，"我、我也可以偷腥！我很擅长保守秘密的！"

苏晴看着这一幕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她走过来，拍了拍江言的肩膀，又揉了揉宋知蕴的头发，最后捏了捏林婉的脸蛋。

"看来我们达成了一致。"她挑眉看向江言，眼波流转，"顾清雪想要一个负责任的丈夫，那就给她。但她想要独占……"

"门都没有。"宋知蕴轻声接道。

三个女人相视一笑，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诡异又和谐，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盟誓。她们围着江言，像是围绕着猎物的捕食者，又像是守护着珍宝的守卫者。

江言站在原地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荒谬——以及一种隐秘的、不该有的悸动。

他好像……真的逃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