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深夜果园抓贼
果园内。
“快点快点！多摘几个！”
“这桃子真他妈大，一个顶外面三个。”
“别废话了，装满了赶紧走。”
三个黑影蹲在那棵“亲儿子”桃树底下。一个在树上摘，两个在底下接。地上放着两个蛇皮袋，已经鼓鼓囊囊装了大半。
牛大壮的火蹭地就上来了。
他的桃子。一百块一个的桃子。两袋子少说五六十个，这帮孙子一晚上偷他五六千块钱的货？
牛大壮没急着冲进去。他绕到篱笆门的位置，轻轻推开门闩。
篱笆门是竹子编的，推开的时候会响。他把门抬起来一寸，让底部离开地面，再往外拉。没声。
进了院子，牛大壮贴着墙根往桃树方向摸。
三个人的注意力全在桃子上，没人往这边看。
树上那个正伸手够最高处的一颗桃子，身子探出去老远，脚底下的树杈被压得吱嘎响。
“够不着！太高了！”
“跳起来够！”
“我他妈站树杈上怎么跳？”
牛大壮走到桃树底下的时候，三个人还在吵。
他伸手，一把攥住了树上那人的脚脖子。
“我帮你够。”
树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。
牛大壮往下一拽，一百三四十斤的人从树上被生生扯下来，啪地摔在地上。摔得不轻，后背着地，嘴里的气被砸出来一大口。
底下两个人反应过来了，扭头就跑。
跑？
牛大壮弯腰捡起地上的蛇皮袋，抡圆了甩出去。
一袋子桃子少说三四十斤，砸在跑得最快那个人的后背上，那人直接趴在了地上，脸朝下啃了一嘴泥。
另一个跑到篱笆门口了。
牛大壮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，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那人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篱笆上，竹篱笆被撞塌了一截，人卡在竹条中间，手脚乱蹬。
三个人，十秒钟，全部放倒。
牛大壮回屋拉了灯绳。白炽灯亮了，照得院子里一片惨白。
三个人的脸露出来了。
牛大壮认识。
不是外人。
王家庄的。
地上躺着的那个是张老三家的小儿子张磊，二十出头，游手好闲，整天在镇上网吧里混。
被蛇皮袋砸趴下的是刘癞子，三十来岁，好吃懒做，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。
卡在篱笆里的是周大嘴的侄子周强，外村的，经常来王家庄串门。
“大壮哥！大壮哥饶命啊！”张磊从地上爬起来，跪在那就开始磕头。